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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乔装书生赴考状元,主考官嫌他字丑直接丢弃,刘墉捡起一瞧,赶忙提醒:大人,此乃御笔,您的乌纱帽怕是要丢咯

发布日期:2025-12-31 17:14点击次数:114

大清乾隆年间,科举殿试,金榜题名,关乎社稷未来。

谁又能料到,本该公正严明的选贤纳才之地,竟暗藏着一场足以掀翻朝野的轩然大波。

当那位乔装书生、笔名赵明轩的考生,其考卷被主考官高景轩嫌弃字迹潦草而随意丢弃之时,没有人意识到,这不仅是毁掉一位才子的前程,更是在玩弄帝王的尊严。

而当大学士刘墉不经意间捡起那份“废卷”,匆匆一瞥,却如同被雷击般脸色骤变,冷汗湿透官服。

他颤抖着手指,指着卷面,对高景轩低声耳语:“大人,此字迹……此文风……恐是御笔亲题!您的乌纱帽怕是要丢咯!”

01

时值盛世,国泰民安,大清江山在当今圣上弘历的治理下日益昌盛。

然而,弘历却时常感到一丝不安。

他深知,帝王的耳目总有不及之处,民间疾苦、官场积弊,恐有被层层掩盖之虞。

尤其是科举制度,作为选拔人才的根本大计,其公平与否,直接关系到国家未来的命运。

他曾听闻地方上一些传闻,言及科举舞弊、重形轻实、以及主考官们过于注重书法表象而忽视文章内涵的现象,这让他忧心忡忡。

为了亲身体察科举之弊,也为了真正了解天下士子的真实水平,弘历生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乔装书生,亲自下场应考。

他要以一个普通考生的视角,去体验那十年寒窗苦读、一朝金榜题名的艰辛与不易,去审视那看似庄严实则可能暗藏玄机的科举流程。

他选定了一个化名——赵明轩。

这个名字既普通又不失雅致,正好符合他想要隐匿身份的初衷。

为了这次微服私访,他做了周密的准备。

除了熟读四书五经、勤练八股文章外,他还特意找来民间书生惯用的粗劣笔墨和纸张,刻意将自己的字迹写得不求工整,只求笔力劲健、一气呵成。

他要模拟一个真正饱读诗书,却可能因家境贫寒而无力购置上好笔墨,或因沉醉学问而疏于笔法修饰的普通学子。

他深信,真才实学,绝不应被外在的浮华所掩盖。

一个月前,弘历悄然离京,轻车简从,只带了两名心腹侍卫乔装的仆从。

他们一路南下,再折返京城,模拟了一番外省学子跋涉千里赴京赶考的辛苦。

沿途,他停留在各地驿站、客栈,与真实的赴京学子们交谈,倾听他们的抱负与忧虑。

他看到有人意气风发,胸有万卷,对未来充满憧憬;也看到有人面带倦色,囊中羞涩,为盘缠和住宿发愁。

这些真实的见闻,让弘历对科举制度的理解更加深刻,也更加坚定了要通过这次亲身经历,来探究其中症结的决心。

入京之后,赵明轩以一个普通贡士的身份,租住了一间僻静的小院。

他每日除了阅读,便是观察周围的考生。

他看到那些富家子弟锦衣华服,出入有马车接送,而更多的贫寒学子则步履蹒跚,衣衫简朴。

科举之路,尚未开始,这起点的不公便已显露无疑。

他甚至听说,有些学子为了求得好名次,不惜重金打点考官,或者提前打探考题。

这些现象让弘历心中怒火中烧,他意识到,科举的公平性,远比他想象的更加脆弱。

在考前最后几天,赵明轩特意去拜访了几位名士,请教文章之道。

他以谦逊的态度,向这些饱学之士请教八股文的写作技巧和命题方向。

他发现,当他放下皇帝的身份,以一个求学者的姿态出现时,他能听到更多真诚的声音,也对学子们的思想动态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这些经历都让他对即将到来的殿试,充满了期待和一丝隐忧。

他期待能遇到真正识才的主考官,也隐忧那些只会看皮相的庸碌之辈。

大考之日,京城贡院内外,人潮涌动。

学子们摩肩接踵,神色各异。

有的紧张不已,有的胸有成竹。

赵明轩夹杂在人群中,心境却与众不同。

他不是为功名而来,而是为天下苍生、为国家社稷而来。

他要用自己的考卷,去检验大清的选才之制,去探寻潜藏在制度深处的顽疾。

他深吸一口气,踏入了贡院的大门,心中暗下决心:这一次,他要以真龙之才,试探凡夫之眼。

02

殿试当天,京城贡院内外戒备森严。

天色未亮,贡院门口已是人头攒动,学子们排着长队,等待入场。

赵明轩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夹在人群中,显得毫不起眼。

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考生,有人面色苍白,紧张得手脚发抖;有人则意态从容,显然胸有成竹。

这些微表情,都逃不过他这位帝王的眼睛。

入场过程极其严格,考生需经过层层检查,以防夹带舞弊。

搜身、查验文具,甚至连笔墨纸砚都要仔细检查。

赵明轩配合着检查,心中暗自点头。

表面功夫倒是做得十足,但这是否能真正杜绝舞弊呢?

他心中存疑。

进入考场,数百名考生被分配到不同的考棚。

考棚狭小简陋,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空间逼仄。

赵明轩被分到的考棚编号是"丁字三号",位置不算显眼。

他坐下后,环顾四周,大部分考生都显得有些拘谨。

考棚之间用木板隔开,私语几句都可能被监考官察觉。

整个考场弥漫着紧张而凝重的气氛,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辰时正,随着一声洪亮的锣声,考题由监考官高声宣读,随后分发到每一个考棚。

今年的考题果然是弘历亲自拟定,题目看似寻常,实则内涵深远,考验的不仅是学子的经史知识,更是其治国方略和为政之道。

赵明轩拿到考题,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豪迈之情。

这正是他所擅长,也正是他想要表达的治国理念。

他凝神沉思片刻,便提笔书写。

他下笔如有神,文思泉涌,一气呵成。

文章立意高远,论证严谨,旁征博引,字字珠玑,直指时弊,又兼具宏图远略。

他笔下所言,正是他多年来躬耕朝政、体察民情的真实感悟,是真正的帝王之思。

然而,在书写过程中,他却刻意放缓了笔速,让自己的字迹显得有些随意,不求书法上的精雕细琢。

他深知,许多才华横溢的寒门学子,因长年累月专注于学问,疏于书法练习,往往笔迹并不出众。

他要模拟这些学子,看看主考官们究竟是"以貌取人",还是"慧眼识珠"。

他要用这种方式,检验科举的"试金石"究竟有多灵敏。

他的字迹虽然不求书法美观,但笔力却雄浑有力,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凡的气势,并非真正潦草。

只是与那些苦练书法,字迹如描摹般精美的考生比起来,便显得不那么"讨喜"了。

时间在笔尖流逝,考生们或冥思苦想,或奋笔疾书。

考场内只剩下沙沙的笔墨声和偶尔的叹息声。

赵明轩很快完成了文章,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便交了卷。

他是第一批交卷的考生之一,这引来了监考官和周围考生的一些侧目。

他们或许会想,这人是胸有成竹,还是敷衍了事?

交卷后,赵明轩走出考场。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却也让人感到一丝解脱。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贡院外的茶摊坐下,要了一碗茶,静静地听着其他考生的议论。

有人兴奋地讨论着考题,有人则懊恼于自己的疏忽。

他听到了一些对考题的深刻解读,也听到了一些只顾卖弄辞藻却不得其意的空泛议论。

这些声音,让他对自己的考卷更加充满信心。

但他也意识到,这仅仅是第一步。

接下来,他的命运将掌握在那些主考官手中。

他们的学识、他们的眼光、他们的公正,将决定多少寒门学子的前途,也决定了大清未来的栋梁。

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看清这背后的玄机。

03

殿试结束后,便是紧张而漫长的阅卷阶段。

此次殿试的主考官,乃是当朝大学士高景轩。

高景轩出身名门望族,自幼饱读诗书,早年也曾高中榜眼,在官场沉浮多年,深谙为官之道。

他素来以治学严谨、书法精湛自居,对文章的形制和字迹的工整有着近乎偏执的要求。

在他看来,科举考试,是为国选拔人才,而一个连字都写不好的人,又怎能治理好国家?

高景轩端坐于阅卷房内,他的面前堆满了各省贡士的答卷。

他身着一件深色官服,表情严肃,不苟言笑。

阅卷房内还有数名同考官和分阅官,他们各自埋头苦读,偶尔窃窃私语,讨论着某篇文章的优劣。

高景轩手执一杆上好的狼毫笔,慢条斯理地翻阅着一份份考卷。

他看卷子的速度极快,往往只需瞟一眼字迹,再扫一眼文章开篇,就能决定一份考卷的"命运"。

若字迹端正,笔法有力,他便会多看几眼;若字迹潦草,他便眉头紧锁,直接将其扔到一边,甚至不屑一顾其内容。

"这等潦草字迹,何以称得上士子风范?连基本功都欠缺,文章又能好到哪里去?"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份字迹稍显凌乱的考卷扔到了一旁的"待定"堆中,脸上尽是嫌恶之色。

分阅官们都知道高大人的脾性,对那些字迹不佳的考卷,他们也往往不敢过多推荐,生怕触怒了高大人。

他们知道,在高大人这里,文章的"皮相"往往比"骨肉"更重要。

就这样,数日阅卷,高景轩桌前的"甲等"和"乙等"堆得并不高,而"丁等"和"废卷"堆却日渐增多。

他对此习以为常,认为这正是他严明公正的表现。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不合规矩"的。

直到赵明轩的那份考卷,被分阅官呈到高景轩面前。

"大人,这份考卷,虽然字迹略显随意,但其文风却颇为大气,论证亦是鞭辟入里。属下以为,或有可取之处。"一名分阅官小心翼翼地推荐道。

高景轩接过考卷,目光落在卷面之上。

赵明轩的字迹确实不求工整,笔画间透着一股洒脱和不羁,没有时下流行的馆阁体那般方正刻板,但细看之下,却能感受到其笔力之雄健,气势之不凡。

然而,在高景轩眼中,这便是"潦草"的表现。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

他认为,科举考试是何等庄重之事,连字都写不好,岂不是对圣上、对朝廷的大不敬?

他只草草地扫了一眼开篇几句,便嗤之以鼻:"这等字迹,不入流也!文章纵有千般好,无此形表,何以示人?"

分阅官见高景轩如此评判,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高大人一旦下了定论,便很难更改。

高景轩没有再看下去,也没有认真品读文章的真正内涵。

他直接将赵明轩的考卷,与其他那些被他认为字迹不佳的卷子一同,随意地扔到了旁边的"废卷"堆里,甚至连最基本的评语都没有写下。

在他看来,这等"不合格"的卷子,根本不配进入他的法眼。

他甚至还轻蔑地哼了一声,仿佛在说:"这等粗鄙之人,也想求取功名?"

高景轩的傲慢与偏执,在阅卷过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以自己的主观好恶,以表面化的标准,轻率地决定着无数考生的命运。

他自诩公正,实则眼界狭隘,只重皮毛,不重内涵。

他没有意识到,他所丢弃的,不仅仅是一份考卷,更可能是一份足以振兴大清的旷世奇才,甚至,是一份天子的尊严。

而这一举动,无疑为即将到来的轩然大波,埋下了伏笔。

04

阅卷房内,弥漫着紧张而又沉闷的气氛。

高景轩的铁腕和偏执,让其他同考官和分阅官们都噤若寒蝉,生怕一不小心便触怒了这位大学士。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甘于沉默。

大学士刘墉,也是此次殿试的同考官之一。

刘墉与高景轩不同,他出身清贫,凭借真才实学一步步走到今天。

他深知寒门学子求学之不易,也明白文章内容才是衡量人才的关键。

他对高景轩这种重形轻实的阅卷方式,其实早有不满,只是碍于高景轩的主考官身份,以及其在朝中盘根错节的势力,不敢贸然顶撞。

刘墉的职责是复核那些被主考官初评为"乙等"或"丁等"的考卷,从中寻找是否有遗珠之才。

他耐心地翻阅着每一份考卷,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被忽视的细节。

就在高景轩将赵明轩的考卷随意扔到"废卷"堆中后不久,刘墉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那堆被高景轩判定为"不合格"的考卷。

他的阅卷席位离高景轩不远,虽然没有看到高景轩的具体操作,但他看到了那张被随意丢弃的青色考卷,以及高景轩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嫌恶表情。

出于职业的敏感和对人才的惜爱,刘墉心中升起一丝疑虑。

他深知,高景轩评判卷子的标准,有时候过于苛刻。

他想,或许有些考卷只是字迹稍逊,但内容却有可能十分精彩。

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起身,迈步走向那堆"废卷"。

"高大人,这些废卷,是否待复核完毕,便可销毁?"刘墉客气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高景轩头也不抬,继续翻阅着手中的考卷,敷衍道:"刘大人若有雅兴,自可过目。不过,这等粗鄙之作,怕是污了您的眼。"他的言下之意,是对这些卷子毫无兴趣,刘墉即便复核,也只是浪费时间。

刘墉也不多言,只是默默地从那堆"废卷"中,随手拿起几份。

他先是扫了一眼那张青色的考卷。

果然,字迹并不算顶尖,笔锋略显奔放,没有循规蹈矩的章法。

若是寻常书生,或许会被评为"欠佳"。

然而,刘墉却在这些看似不羁的笔画中,感受到了一股勃勃的生机和磅礴的气势,非一般人所能写出。

这种感觉,让他心头一震。

他带着这份考卷回到自己的座位,展开细看。

仅仅是开篇的几行字,便让刘墉的脸色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这文章立意高远,直抒胸臆,字字珠玑,仿佛带着一股沛然莫之能御的帝王之气。

他读着读着,心跳开始加速。

这份文章所表达的,绝非普通学子所能及的见识与气魄,这分明是对社稷民生有着深刻洞察和宏大构想的"上层"思维!

他再仔细端详那看似"潦草"的字迹。

笔画之间,劲道十足,如龙蛇游走,又如山岳巍峨。

这绝非一般学子的笔法,而是一种经由千锤百炼、融会贯通后的"返璞归真"。

他甚至从某些字的笔锋中,隐约看出了几分御笔的影子!

刘墉的冷汗,一瞬间浸湿了官服的里衣。

他想起圣上弘历偶尔批阅奏折时,那不拘一格、气势非凡的笔迹。

虽然圣上很少会刻意练习书法,但其字里行间所流露出的那种自信与从容,与眼前的考卷,竟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他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胆寒。

如果他的猜测没错,这份被高景轩随意丢弃的考卷,竟然是当今圣上亲笔所写!

这简直是弥天大祸!

主考官当众嫌弃御笔,弃之如敝屣,这要传出去,高景轩的乌纱帽,甚至项上人头,都危矣!

而他刘墉,作为同考官,若不及时发现并制止,也难辞其咎。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仍在悠然自得阅卷的高景轩,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难以置信。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他必须立刻提醒高景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一场滔天大祸,正在悄无声息地酝酿。

05

刘墉的内心此刻如同翻江倒海,恐惧、震惊、焦急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握着那份考卷的手微微颤抖,汗水甚至打湿了卷角。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大脑却如同沸腾一般,思绪万千。

他知道,如果这份考卷真是圣上亲笔,那么高景轩的举动,无异于当面羞辱天子。

按照大清律例,这不仅是蔑视皇权,更是大不敬之罪,轻则革职查办,重则满门抄斩。

而他刘墉,虽然并非主犯,但作为同考官,未能及时发现并制止,恐怕也难逃干系。

这可不是小事,而是关乎身家性命、家族荣辱的滔天巨祸!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必须想一个办法,既能让高景轩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又不至于当众揭穿,引来更大的混乱。

毕竟,圣上乔装赴考,本就是微服私访,如果贸然公开,反而可能违背了圣上的初衷。

刘墉小心翼翼地将那份考卷折好,夹在自己的奏折之中。

然后,他故作镇定地起身,缓缓走向高景轩的阅卷席。

"高大人,下官在复核废卷之时,发现有几份考卷,内容颇有新意,只是字迹稍逊。"刘墉语气平静,但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奏折和夹在其中的考卷,递到高景轩的面前。

高景轩正沉浸在一篇字迹工整但内容平庸的文章中,闻言不耐烦地抬头瞥了一眼刘墉,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刘大人,说了是废卷,又何必劳烦您费神?字都写不好,又能有什么真知灼见?"他甚至没有去接刘墉递过来的卷子,只是轻蔑地摆了摆手。

"高大人,这可并非寻常。"刘墉见高景轩如此傲慢,心头一急,顾不得其他,直接将那份考卷从奏折中取出,摊开在高景轩面前。

他指着卷面,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耳语般地对高景轩说道:"大人,您再仔细瞧瞧这笔迹……这文章的立意和气魄,您不觉得有些……不凡吗?"

高景轩被刘墉的执着搞得有些不悦,他皱着眉头,勉强地将目光投向那份考卷。

他先是扫了一眼那熟悉的"潦草"字迹,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然而,当他的目光无意中触及文章开篇的几句时,他心头忽然一跳。

"为政之要,在于体察民情,恤民疾苦,方能政通人和,国泰民安……"这几句看似平常,却透露出一种君临天下、胸怀社稷的广阔气象。

高景轩作为饱经官场的老手,自然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深意。

他并非完全愚钝,只是被自己的偏执蒙蔽了双眼。

他下意识地继续往下读,文章越往后,其宏大叙事、深刻洞察、以及对天下大势的精准把握,便越是令人心惊。

这绝非一个普通的贡生能够写出的文章,这字里行间所流露出的,分明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帝王之思!

高景轩的脸色开始一点点发白,他握着考卷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他再仔细看那笔迹,越看越觉得熟悉,越看越觉得心惊。

那些看似不羁的笔画,那些雄浑有力的劲道,那些偶尔显露的独特习惯……这一切,都与他曾见过的御笔亲批的奏折,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这……这……"高景轩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豆大的冷汗从他的额头滚落,瞬间湿透了官帽下的发鬓。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随意丢弃的,不是一份普通的考卷,而是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惊天秘密!

刘墉见高景轩终于变了脸色,知道他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再次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提醒道:"大人,此乃御笔!您方才,可是将这份考卷……扔到了废卷堆中?"

刘墉的话,如同惊雷在高景轩耳边炸响。

高景轩的身体猛地一颤,如遭雷击。

他猛地想起自己刚才那一番对字迹的轻蔑言语,以及随手一扔的轻率举动。

此刻,那些傲慢的评语,那些不屑的表情,都化作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头。

"御……御笔……"高景轩的嗓音变得沙哑,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他猛地看向那堆被他判定的"废卷",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乌纱帽和身家性命,正随着那堆纸张,一同化为灰烬。

刘墉看着高景轩瞬间苍白的脸,深知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再次提醒道:"大人,圣上乔装入场,自有深意。此时万不可声张,以免打乱圣上的计划。当务之急,是立刻将此卷提为甲等之首,并严密封锁消息!"

高景轩此刻哪还有半分傲慢?

他哆哆嗦嗦地接过考卷,将其紧紧地攥在手中,仿佛那不是一张薄薄的纸,而是他的命根子。

他看向刘墉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一丝惊惧。

他知道,刘墉这是在救他一命。

"你……你救了老夫一命啊!"高景轩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说道,他此刻恨不得立刻跪下来,感谢刘墉的及时警示。

刘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他知道,高景轩这次的教训,足以让他刻骨铭心。

而他,也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维护了科举的公正,更维护了大清的颜面。

阅卷房内的气氛,因为这一番惊心动魄的对话,变得更加压抑。

然而,一场潜在的滔天大祸,却在刘墉的及时警示下,被悄然化解。

高景轩的乌纱帽,暂时是保住了,但他的内心,却早已被恐惧和懊悔所吞噬。

06

高景轩此刻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般,从高高在上的傲慢,瞬间跌入万丈深渊的恐惧。

他的额头冷汗直冒,背脊也湿透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轻蔑丢弃的"废卷",竟会是当今圣上的御笔!

他颤抖着手,将那份考卷小心翼翼地重新摊开,仔仔细细地重新审视起来。

此刻,他眼中再无半分嫌弃,只剩下敬畏与惶恐。

他越看那字迹,便越觉得其中蕴含着非凡的气势;他越读那文章,便越觉得其中深藏着帝王之心。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仿佛带着无上的威严,让他不寒而栗。

他回想起自己刚才那些不屑一顾的评语,那些傲慢的神情,甚至随手将卷子扔到废卷堆的举动,都像一把把利刃,扎在他的心窝。

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圣上知道了这一切,会是何等的龙颜震怒!

恐怕不仅仅是乌纱帽不保,恐怕是整个家族都要受到牵连。

"刘墉,老夫…老夫该如何是好?"高景轩的声音带着哭腔,全然没有了平日的威严。

他此刻如同一只受惊的鹌鹑,彻底没了主意。

刘墉见他这般模样,知道他已彻底被震慑住,便趁机引导道:"高大人,当务之急,是立刻将赵明轩的考卷提为本次殿试的甲等之首,并将其作为第一甲第一名,也就是状元郎!"

"状元郎?"高景轩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这是唯一的补救之法。

让圣上高中状元,既能掩盖他之前的过失,又能给足圣上颜面。

"对!对!状元郎!就让他当状元郎!"高景轩连连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光芒。

"但此事,万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刘墉再次叮嘱道,"圣上乔装赴考,意在体察民情,了解科举弊端。若贸然声张,恐会打乱圣上安排。"

"老夫省得!老夫省得!"高景轩连忙保证,他此刻恨不得对天发誓,此事绝不泄露半句。

随即,高景轩立刻起身,拿着那份考卷,回到自己的主阅席位。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

他当着所有同考官和分阅官的面,高声宣布:"诸位大人,老夫在复核考卷时,发现一份惊世之作!此文笔力雄浑,立意高远,直抒胸臆,乃旷世奇才也!"

他说着,将那份考卷高高举起,展示给众人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那份"潦草"的字迹时,不少人眼中都流露出疑惑之色。

毕竟,这份卷子,刚才可是被高大人扔到废卷堆里的。

高景轩仿佛没看到众人的疑惑,继续激动地说道:"老夫方才老眼昏花,竟险些错失这等国士之才!此乃丙字号考卷,考生赵明轩,老夫决定将其提为甲等之首!定为本次殿试状元!"

此言一出,阅卷房内一片哗然。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震惊不已。

高景轩大人向来以严苛著称,尤其看重书法,如今竟然破天荒地将一份字迹并不出众的考卷定为状元,而且还是他自己"亲手"扔到废卷堆里的,这其中,必然有蹊跷。

然而,高景轩的地位和威严摆在那里,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刘墉则在一旁不动声色,他知道,高景轩此刻是在为自己补救,也是在为自己找台阶下。

高景轩随即拿起朱笔,在那份考卷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又写下"甲等之首"四个大字。

然后,他将考卷交给了身边的心腹,命令道:"立即将此卷归入甲等首位,并严加看管。不得有任何闪失!"

心腹不敢怠慢,立刻将考卷收好。

高景轩做完这一切,才感觉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心中的恐惧和后怕,却丝毫没有减少。

他知道,这件事情虽然暂时被掩盖了过去,但只要圣上一日不表明身份,他便一日不能真正安心。

他的乌纱帽,此刻像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他深知,自己此次犯下的过失,绝非一句"老眼昏花"就能轻易揭过。

他需要更多的补救,更多的表现,才能重新获得圣上的宽恕。

而这一切,都将从"赵明轩"这个状元郎开始。

07

金榜题名之日,京城内外,万人空巷。

大清学子们翘首以盼,等待着金榜的揭晓。

当负责唱榜的官员高声念出:"第一甲第一名,状元,赵明轩!"时,贡院内外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赵明轩,这个名字对大多数人来说是陌生的。

但紧接着,便有人开始议论,说这位状元郎的文章如何如何了得,如何得到了主考官高景轩大人的青睐。

然而,在高景轩和刘墉的心中,这"赵明轩"三个字,却如同一座沉重的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按照惯例,新科状元需在金銮殿上,接受圣上的召见,并当场展示其才华。

高景轩和刘墉作为主考官,自然也要陪同新科状元觐见圣上。

两人站在金銮殿上,忐忑不安,如履薄冰。

高景轩更是面色苍白,手心直冒冷汗。

他不断地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着龙椅上的弘历,试图从圣上的表情中,读出哪怕一丝不满或不悦。

然而,弘历的表情始终淡然,让人捉摸不透。

"宣新科状元赵明轩觐见!"太监尖细的嗓音响彻金銮殿。

赵明轩身着状元服,头戴状元帽,仪表堂堂,意气风发地踏入大殿。

当他跪拜行礼,高呼"草民赵明轩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之时,高景轩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一眼便认出了,这新科状元,正是他乔装赴考的圣上!

弘历的目光扫过殿内群臣,最终落在高景轩的脸上。

他看到了高景轩那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以及眼中难以掩饰的恐惧。

"状元郎平身!"弘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

"谢皇上!"赵明轩起身,姿态从容。

弘历微微颔首,然后对身旁的大太监李德全道:"李德全,将状元郎的考卷呈上来,朕要亲阅。"

李德全立刻领命,从侍卫手中接过那份考卷,小心翼翼地呈给弘历。

弘历接过考卷,目光落在卷面之上,眼神变得深邃。

他缓缓地展开卷子,扫视着自己亲笔所书的文字。

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高景轩的冷汗再次湿透了衣衫,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打颤。

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圣上亲阅考卷,必定会发现其中的端倪。

弘历看完考卷,并没有立刻发话,而是将考卷放在龙案上,目光再次落在高景轩的脸上。

"高景轩!"弘历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威严。

"臣在!"高景轩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这便是你评选出的状元之卷?"弘历的声音不高,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可曾仔细阅过?"

"臣……臣……臣仔细阅过!"高景轩支支吾吾地回答,他不敢说自己曾将其丢弃,更不敢说自己只是匆匆一瞥。

"哦?"弘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朕看此卷字迹,虽然不求工整,但笔力劲健,气势非凡。然……朕却听闻,高大人素来以字迹工整为评判标准,对字迹不佳者,皆不予录用,甚至不惜将其弃于废卷之列。"

弘历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在高景轩耳边炸响。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瞬间面如死灰。

圣上竟然连这些都知道了!

"臣……臣……"高景轩语无伦次,他想辩解,却又无从辩解。

铁证如山,而且是从圣上口中说出,他此刻只觉万念俱灰。

刘墉站在一旁,心中长叹一声。

他知道,高景轩的劫数,终究还是来了。

但他此刻却不能多言,毕竟圣上要亲自处理此事,他插嘴反而是不敬。

"高大人,你可知,你今日险些错失的,不仅仅是一位国士之才?"弘历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你可知,你此等行为,是在扼杀天下寒门学子的前途,是在败坏大清的科举制度!"

高景轩此刻已是泪流满面,他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道:"臣罪该万死!臣有眼无珠,臣知罪!求皇上开恩!求皇上开恩!"

弘历没有立刻回应高景轩的求饶,而是将目光转向刘墉。

"刘墉,你来说说看,这赵明轩的考卷,究竟有何不同?"

刘墉立刻躬身作揖,朗声道:"回禀皇上,赵明轩考卷,文章气势磅礴,立意高远,直指时弊,更具宏图远略。其字迹虽不循规蹈矩,却笔力雄浑,暗藏龙气。臣斗胆猜测,此卷,恐是御笔亲题!"

刘墉的"御笔亲题"四个字,瞬间让殿内群臣再次震惊。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龙椅上的弘历,又看向跪在地上的高景轩,恍然大悟。

原来,这位新科状元,竟然是圣上乔装而来!

殿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高景轩此刻,已是彻底绝望。

他知道,自己的末日,终于来了。

08

刘墉"御笔亲题"四字一出,金銮殿内所有朝臣无不惊骇。

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弘历,再看向跪在地上的高景轩,一切谜团在这一刻尽数解开。

圣上微服私访,乔装赶考,不料却被主考官嫌弃字迹潦草而险些弃卷,这何止是蔑视皇权,简直是玩弄圣上!

弘历深邃的目光在高景轩和殿内群臣脸上扫过,最终落在高景轩的身上。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一股无形的帝王威压瞬间弥漫开来,让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难。

"高景轩!"弘历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威严与怒意,"朕乔装赴考,意在体察民情,了解科举弊端。你身为朕亲选的主考官,却只重皮相,不识真才,险些将朕的考卷弃于废卷之列!你可知道,你此举是在败坏朕选贤纳能的国之根本,是在扼杀多少寒门学子的报国之志!"

高景轩此刻肝胆俱裂,他拼命磕头,额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臣罪该万死!臣有眼无珠!臣辜负皇上隆恩!求皇上饶命!求皇上饶命啊!"他颤抖着声音,涕泪横流,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傲慢与自持。

弘历没有理会高景轩的求饶,而是继续冷冷地说道:"朕还听说,你素来以字迹工整为唯一标准,对字迹不佳者,即便文章再好,也一概不予录用!高景轩,你可知,多少真正有才华的学子,便是被你这般偏执的选拔标准所埋没?多少报国无门的英才,便是被你这般傲慢的姿态所扼杀!"

他的声音越来越洪亮,怒意也越来越炽烈。

"你只顾你自己的审美偏好,却将国家社稷、天下苍生置于何地!朕的科举,是为天下选才,而非为你高景轩选字!"

殿内群臣无不低头,心中凛然。

他们这才意识到,圣上乔装赴考的深意,以及高景轩所犯之过失的严重性。

"李德全!"弘历一声怒喝。

"奴才在!"李德全一个激灵,连忙上前。

"传朕旨意!"弘历声音洪亮,字字掷地有声,"大学士高景轩,身为殿试主考官,选才不公,重形轻实,眼界狭隘,有负皇恩!着即革去其大学士及一切官职,贬为庶民,永不录用!其家族所享荫庇,一并取消,以儆效尤!"

旨意一出,金銮殿内一片死寂。

高景轩的身体猛地瘫软在地,嘴里发出绝望的哀嚎。

革职贬为庶民,这对他而言,比杀了他还难受。

世代为官的家族蒙羞,他将成为家族的罪人。

弘历的目光转向刘墉,语气缓和了许多:"刘墉,你身为同考官,能够及时发现赵明轩之卷的玄机,并力排众议,将其提为甲等。可见你识人有方,公正无私。特加封你为吏部尚书,继续为国选才!"

刘墉连忙跪谢隆恩。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正的因祸得福,但也险些万劫不复。

"至于这新科状元赵明轩……"弘历的目光再次回到"赵明轩"身上,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既然是朕钦点的状元,便不必参加后面的琼林宴和游街了。朕自有安排。"

所有人都心领神会。

圣上既已表明身份,自然不必再参与那些世俗的庆典。

高景轩被侍卫拖出金銮殿时,他的目光绝望地扫过殿内。

他看到了刘墉那欣慰的眼神,看到了其他官员对他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他知道,他的一切,都因为自己的傲慢与偏执,而彻底毁了。

而弘历,在处理完高景轩之后,并没有立刻罢休。

他深知,高景轩只是一个缩影,他背后的选才弊病,才是真正需要根除的毒瘤。

"众爱卿听旨!"弘历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股决绝,"自今日起,朕将着手改革科举制度。往后阅卷,务必以文章内涵为首,字迹为次!凡有真才实学者,无论其出身贫富,字迹美丑,皆当予以录用!凡有以貌取人,以势压人之辈,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朕要让天下士子知晓,大清的科举,是真正为国选才,而非为某些人的私欲和偏见服务!"

弘历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振聋发聩。

殿内群臣齐齐跪倒在地,高呼"皇上圣明!吾皇万岁万万岁!"

这一天,注定将载入史册。

一场由皇帝乔装赴考引发的科举风波,最终以主考官的革职查办和科举制度的深刻改革而告终。

而高景轩的下场,也成为所有为官者心中,永远的警钟。

09

高景轩的革职,以及弘历对科举制度的改革宣言,如同春雷般响彻整个大清。

这一事件不仅震动了朝野,更在天下士子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弘历没有仅仅停留在口头宣言,而是雷厉风行地着手推动科举改革。

他首先召集了刘墉以及一批正直清廉、学识渊博的官员,成立了科举改革小组。

他亲自主持会议,听取各方意见,并提出了几项核心改革措施:

第一,改变阅卷标准,重文章内涵,轻字迹表象。

弘历明确指出,往后阅卷,必须将文章的立意、论证、思想深度放在首位,字迹只作为辅助参考。

他甚至规定,考卷必须采用弥封制,将考生姓名、籍贯等信息全部遮盖,以防主考官因个人好恶或派系之争而影响判断。

同时,阅卷官将交叉阅卷,多名阅卷官共同评定一份考卷,以确保公正性。

第二,扩大选才范围,不拘一格降人才。

弘历下令,要多方挖掘人才,不仅限于科举一途。

对于那些在地方上声名显赫、有真才实学却不善应试的能人异士,也要通过举荐、考核等多种方式,吸纳到朝廷中来。

他强调,国家用人,当以才为本,而非出身和门第。

第三,严惩舞弊行为,以正科举风气。

弘历颁布了一系列严厉的科举舞弊惩治条例,对涉嫌舞弊的考生和考官,一经查实,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他将高景轩的案例,作为反面典型,警示所有官员和学子,维护科举的公平公正,是每个人的责任。

这些改革措施,无疑触及了许多既得利益者的神经。

一些旧派官员对此心生不满,认为弘历的改革过于激进,会破坏科举的传统。

但弘历却态度坚决,他以帝王之威,力排众议,坚决推行改革。

刘墉作为新任吏部尚书,深得弘历信任,他积极协助弘历推行各项改革。

他亲自主持了多场科举制度宣讲会,向天下士子解释改革的深意,鼓励他们潜心学问,不必过分拘泥于形式。

在新的科举制度下,下一届的科举考试,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阅卷官们不再敢随意丢弃那些字迹不佳的考卷,而是认真阅读每一篇文章。

许多在过去被视为"废卷"的考卷,因为其深刻的思想和卓越的见识,被重新发掘出来,甚至有不少人因此而金榜题名。

其中一位名为周承义的寒门学子,其文章才华横溢,但因常年劳作,右手生茧,字迹并不美观。

若在以前,他的考卷恐怕也会被高景轩这等官员直接丢弃。

然而,在新制度下,他的文章得到了多位阅卷官的高度评价,最终脱颖而出,高中榜眼。

周承义在殿试时,弘历亲自召见了他,并鼓励他:"周爱卿不必担忧字迹。朕看重的是你的真知灼见,而非笔墨之工。往后为官,更要以民为本,以实干兴邦!"

周承义感激涕零,他知道,正是圣上的改革,才给了他这等寒门学子出人头地的机会。

他下定决心,要以自己的实际行动,报效皇恩。

弘历的科举改革,不仅改变了选拔人才的方式,更深远地影响了大清的政治生态和社会风气。

它向天下士子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号:只要有真才实学,便能得到重用。

它也向所有官员敲响了警钟:为官者当公正无私,以天下苍生为念,切勿以私心偏见误国误民。

这场由弘历乔装赴考引发的科举风波,最终成为了大清科举制度改革的契机,也彰显了弘历这位帝王的雄才大略和为民之心。

而高景轩的悲剧,则成为了历史的注脚,警醒着后人:傲慢与偏执,最终只会自食恶果。

10

高景轩的结局,以及科举制度的深刻改革,在大清的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弘历的这次乔装赴考,不仅惩治了不公,更重要的是,它为大清的选才之路,注入了新鲜的活力与公正之风。

此后数十年,大清的官场风气为之一变。

官员们在选拔人才时,更加注重其真才实学和为政理念,而非仅仅看重门第出身或文章字迹。

许多寒门学子因此得以脱颖而出,走上仕途,为国家贡献自己的力量。

他们中的许多人,成为了弘历盛世的得力干将,他们的治国方略和实干精神,进一步巩固了大清的繁荣昌盛。

刘墉作为此次事件的关键人物,在弘历的提拔下,官居要职,成为朝中举足轻重的大臣。

他始终秉持着公正清廉、唯才是举的原则,为弘历的科举改革保驾护航,也为大清培养了大量优秀人才。

他常常对身边的年轻人说起当年殿试的旧事,告诫他们:"为官者,当以社稷为重,以民生为念,万不可被私心偏见所蒙蔽。圣上乔装赴考,便是为了警醒世人,真才实学,方为立身之本,报国之道。"

而弘历,在经历了这次亲身赴考之后,对天下民情和官场弊端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他深知,制度的完善固然重要,但人心的公正与清明更是根本。

他因此在位期间,更加注重官员的品德和实干精神,对那些只知道溜须拍马、不务正业的官员,严惩不贷。

他还亲自撰写了一篇名为《论为官之要》的文章,颁布天下。

文章中,弘历将此次殿试的经历和自己的感悟,深入浅出地阐述出来。

他明确指出,一个称职的官员,除了学识渊博,更重要的是具备以下几点:

其一,与同事融洽相处。

弘历认为,朝廷是一个整体,官员之间应当互相协作,而不是勾心斗角。

融洽的同僚关系,是政务顺畅的基础。

其二,敬重服从上级。

他强调,下级官员对上级的敬重和服从,是维护朝廷秩序,确保政令畅通的关键。

但这并非盲从,而是要在理解上级意图的基础上,提出建设性意见。

其三,和主要领导价值目标一致。

弘历指出,所有的官员,都应该将自己的工作目标与国家的整体战略和君主的治国理念相统一。

只有方向一致,才能形成合力,推动国家向前发展。

其四,且是实干之人。

弘历反复强调,空谈误国,实干兴邦。

无论是何职位,都应脚踏实地,勤勉为政,以实际行动为国家和百姓谋福祉。

这四点,后来被许多官员奉为圭臬,成为他们为官处事的指导原则。

它们不仅仅是对个人能力的要求,更是对官员品德和团队精神的考量。

弘历的这次微服私访和科举改革,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它不仅改变了当时大清的官场风气,更为后世的选贤纳能树立了典范。

许多史学家在评价弘历的功绩时,都会提及这次科举改革,认为它充分展现了弘历的开明与睿智,以及他作为一代帝王的胸襟与抱负。

而曾经的主考官高景轩,在被贬为庶民后,潦倒半生,郁郁而终。

他的悲剧,成为了后世官员的警示:权力的傲慢,偏见的狭隘,最终只会自食恶果。

夕阳西下,金銮殿依然巍峨庄严。

弘历的故事,如同一面明镜,映照出为官之道的真谛。

他乔装书生,笔名赵明轩,这一举动不仅成就了一段历史佳话,更铸就了一代明君的千古功业。

他让人们明白,真正的"远山长青",并非高高在上,而是深入民间,洞察幽微,以真知灼见和实干精神,为天下苍生谋福祉。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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